上午从组里的lecture逃出来,去了一趟潭拓寺。照来照去,相机里没留下几张,封图是幸存者之一。

傍晚把专程来为我解决洗衣机安装难题的老爸送到了军博,虽然离西站其实还有很远,但却是来北京以后送的最远的一次。大概与某次受到老妈的教育有关吧。

回想自己的想法逐渐变化,而结果变着变着又回到了原点,其实也挺有意思的。最初可能有一些依赖父母,觉得有人送送自己挺好的,还可以小轻松呢。后来渐渐在意起别人的看法,担心让父母送或者跟父母交流太多,会突显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。不过现在觉得,只要父母喜欢怎么样都好,又何必在意其他呢?